都别哭,要相信,我依然在打救你们。

只是不当记事本用了而已,瞎激动什么。
等我想好该怎么玩,自然会归来放开,呃,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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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来不齐了。明年还会更少。我说完了。

以此为界,停止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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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

1、见证了一场家庭暴力。施暴者给了他老婆一记不带跳跃的奈落落,我看他接下来似乎还要接重拳+琴月阳,赶紧鬼步上前,琴月阴前半式把他轰到床上。就这样,我的表哥和我提前热血爆料了《KOF·XII》的精彩战斗画面。一般儿的婴儿被这么大响动一吓早哭了吧?我四个月大的表侄在他奶奶和母亲的哭声中看的津津有味,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2、在神光山守一夜。风冷酒冷。认识一只像极了幼虎的野猫,它住在房顶上,楼梯是一颗歪脖子树。我叫它小虎。我真土鳖。还有更好的名字吗?



既然提到了我表哥,就推荐下这个。
http://www.douban.com/note/21970073/
我可以很骄傲地说,比起我表哥,全中国的李逼都是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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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

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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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

祝大家新春健康,身体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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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袭。

      三年六班三彩众之一小胖明日大婚。作为远近闻名持之以恒达二十二(或者二十三?)年的坚挺处男,小胖把自己的初恋、初吻、初夜、初婚,呃,唯一的婚都有条不紊循序渐进地交给了邻家女孩小红。(画外音:从此小胖小红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等会我他妈就穿山越海地夜奔回兴宁。明天没有理由不是一个狂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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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住在一条城。

他说他出门就看见雪山,那里没有朝阳。一条街道就是一座城市,限制供电的日子比北朝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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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结。

      再没比这更轻松的年头了。说要大而无当,就真的大而无当了一年。忽视细节,忽视情绪,忽视身边沉溺于敏感与琐碎的青年们,在广袤处呼吸。实在无法忽视时也一定是后知后觉,双手一摊,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儿。不高兴,不不高兴。茶烟酒,龙井广禧长乐烧,饭后百步走。看书,空想,踽踽而行,不表达也就没有丧失。对人无所求,也没给人什么好东西。尽量独来独往,省却一切麻烦,为自己活着。
      与凡人的智慧打交道也不再是难为,因为那太简单,我发现抗拒它所花费的精力要比眼明手快地解决掉多得多,而且刻意的抗拒反而凸显出刻意的标榜,沦落为另一种执念,执念就是局限性,就是凡人的智慧。我就当是在给楼下的猫咪喂食,其实也是愉悦的时光。长辈说,你这是在敷衍我们。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
      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没什么特别的,束发明志和散发弄扁舟都一样,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新年愿望是爷爷奶奶身体健康。



ps:中午喝高了,长睡至今。2008年第二次喝高,前一次在六月下旬。十斤长乐烧,愣是喝完了。现在在想,最后我说了些什么。想不起来。
2008.12.3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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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问: ** 自杀了,你是她的影迷吗?

      我不是。艰难地回忆一下,第一次看到饭君模样是在十三岁的夏天,一个小网吧的二楼,最黑暗的角落,www.18girl.com(别去试了,早封了)。当时并不觉惊艳,不就是个傻大姐嘛,还没有我家四楼的石妹妹好看。当然,我承认那时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她脸部以下。总之饭君的裸体就这样跟随着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李丽珍等人一起被年幼而蠢动的我匆匆翻过,我全身火热,口腔发干,还没有成型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
      多年以后我故地重游,仿佛又听到遥远的老板咳嗽声。总是这样的,在每一个血脉贲张的当口,咳嗽声前,老板远在天边,咳嗽声后,老板近在眼前。
      哎呀跑题了,不是要说饭君么。绕回来。
      我坚决否认自己的审美观有问题,我觉得如果大多数人与我的判断不一样,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审美观出了问题。真正的美是需要延伸的,它需要与理想、梦、幻境等概念相契合,如果缺乏伸展的空间,那么这种美是浅薄的,昙花一现的,只可用来对着自有暗香盈袖慰,哦,应该是自我安慰,的。 ** 的那张脸就明显缺乏延伸力度,对着这张手帕纸一样精致却简单的脸,你只能生起熊熊欲火想着迅速干完了事,根本不可能有让这张脸陪伴着一起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美好愿望。(我正是因为一直坚持着这种崇高的审美观,所以断然不会像一般淫民一样,把在屏幕上看人打人比黄花瘦炮儿这种事上升到看梵高作品的高度。)
      所以后来,我长大了些,在王滨大师的引领下进入AV的大观园,一直到今天,也只因为在电驴搜索资源时上当受骗,下载并看过一部 ** 的片子。再次艰难回忆,只记得那片子里 ** 叫做小爱,然后码特别厚,简直不是马赛克,而是龙熊赛克,别的包括她穿什么样的衣服发出怎样的在细雨中的呼喊之类的重点反而全没印象。
      最后总结陈词:我绝对没有梦见过和 ** 共进晚餐,请组织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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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大学就整成这样,至于吗?

2008-12-22-06


原红界 21:07:56
操,这个是我弟弟?
原红界 21:08:14
太 ** 难看了。
原红界 21:12:04
鬼。
原红界 21:12:13
魔兽。
原红界 21:12:35
巫妖。
野马 21:12:45

原红界 21:12:54
总之异常傻逼。



      此事按下不表。却说今晚想了个玩笑,本想用来狠狠拿水电工开涮的,他却提前一步收到他母亲得了脑出血刚抢救过来的消息,很是着急悲伤,跑进来让我查查明早第一班到广州的大巴是几点。我硬生生把所有包袱都吞了回去,一时间缓不过来,险些活活憋死。我给他查了大巴时刻,帮他开通了手机省内漫游,确定了他有足够的车费到广州,后来实在不知道能再做点什么了,只能看着他神色不安的脸发傻。这时候的我最惹自己厌,妈了个逼的逗人玩儿的时候丧心病狂,安慰人的时候万籁俱寂,太操蛋了。阿张是好人,当过兵,带着转业军人特有的看破红尘气息,国家大事都知道都不屑一顾;在单位干最多的活,说最少的话,每个月工资1700给家1500,因此天再冷还是坚持洗凉水;楼下每个保安的名字他都叫的上来,一次跟他们喝酒喝忘形了,把珍藏数月的一瓶好酒拿出来一人一杯倒满瞬间喝完,第二天再见他就有点失魂落魄,不过下一次喝酒他还是很快就忘形很快把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散光;晚上经常用单位的传真机偷偷给在韶关老家三岁的儿子打电话,听到儿子嫩声嫩气地叫爸爸,是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当然这是在确定了我不会向领佳节又重阳导上打小报告的情况下,我也经常拿传真机打长途嘛。衷心祝愿张妈早日康复,阿张早日归来,归来被我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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