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叔叔。 |
——在我的堂弟出生前一天,他的父亲买了一辆自行车,然后骑上它,直直地往北朝天安门而去,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们没有去找他? ——不能找,不敢找,甚至,不必找。 ——为什么? ——我的堂弟今天刚好二十周岁。 ——了解。你的婶婶后来怎么样了? ——带着襁褓中的儿子改嫁了,嫁到一个巨有钱的人家。你知道价格双轨制吧?那家人就是玩这个的好手。 ——你的堂弟知道他亲生父亲的事吗? ——应该除了名字外一无所知,或许这么多年没人提过,连名字都记不清了也不一定。 ——你应该告诉他,或许他会因为有这样的一个父亲而激动自豪。 ——我给你详尽地介绍一下我的堂弟吧:劲舞团、开房和游手好闲是他的三大特长。 ——还有呢? ——没有了。 ——……。 ——所以每次面对他,一张开嘴,我就会后悔。我觉得还不如去动物园跟河马说话。 ——了解了。你对你的叔叔还有什么印象? ——其实也很淡薄。似乎只剩下一个推着自行车飞奔,然后轻盈地跳跃上去的背影,很拉风。 ——这也怪不得你,你那时也还很小吧。 ——嗯。如果不是在那后来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极端的压抑,我可能连那个背影都无法记起。 ——我很好奇,你的家人是怎样向你解释这一切的呢? ——没有解释,当时没有,后来也没有。有好几次,我听见祖母在房中低声啜泣,就去问我的父亲。我那一向温驯的父亲,在那几天里近乎呆滞的父亲,像恍然梦醒般朝墙上猛击了一拳,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我也只能看着墙上的几个血痕发傻。 ——后来呢? ——后来我就长大了,搬了次家,家人也慢慢恢复了常态,除了祖母有时候还会不经意地提起“如果小的还在”然后被父亲插话打断这种细节外,生活中几乎找不到我曾经有过一个叔叔的证据。而对于我的堂弟而言,这些年只不过是从炫耀他不断变换的玩具升华为炫耀他不断变换的女人而已。 ——我猜,你后来能够了解到一切,必须归功于国际互联网及网络代理。 ——嗯。在十七岁那一年,我明晰了整个事件。 ——什么感觉? ——震惊?愤懑?委屈?悲伤?都有。但我早已过了情绪化的年代,现在让我具体描述,我觉得已没有必要。倒是从中明白的很多道理值得一说:比如多数人统治少数人其实只是一个笑话;比如不吃东西除了会让自己饿死之外,胁迫不了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吃饱了的人;比如一味以情绪感染为推动力的聚合体,即使出发点再他妈正确再他妈良好,也只会被扭曲成集体无意识的大型派对;等等。 ——诚如所言。但他们只是一群太年轻的人,只知道什么样的结果是好的,而不知道什么样的方式是好的,就像你对你叔叔的记忆一样,是正常而且值得原谅的。另外,你不想具体描述的那些感觉,会在某一天得到宽解——如果不想被推翻,那么“它”就必须改良,当改良到了一定程度,平反利益大于平反成本时,平反就自然到来。 ——到时候,我的叔叔的名字和形象就将重返阳光之土,而有些人,将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赞同。 ——不,只是感觉无味而已。成本?利益?都去他妈的吧,我的叔叔的存在需要靠这些来确定吗? ——那,干一杯吧,为你的叔叔,和所有的叔叔。 |
| 标签:有生之年 |
作者 yekaihonglang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
| 时事。 |
1、见证了一场家庭暴力。施暴者给了他老婆一记不带跳跃的奈落落,我看他接下来似乎还要接重拳+琴月阳,赶紧鬼步上前,琴月阴前半式把他轰到床上。就这样,我的表哥和我提前热血爆料了《KOF·XII》的精彩战斗画面。一般儿的婴儿被这么大响动一吓早哭了吧?我四个月大的表侄在他奶奶和母亲的哭声中看的津津有味,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2、在神光山守一夜。风冷酒冷。认识一只像极了幼虎的野猫,它住在房顶上,楼梯是一颗歪脖子树。我叫它小虎。我真土鳖。还有更好的名字吗?
既然提到了我表哥,就推荐下这个。 http://www.douban.com/note/21970073/ 我可以很骄傲地说,比起我表哥,全中国的李逼都是雏。 |
| 标签:可怜之人,可恨之人,都他妈烦人 |
作者 yekaihonglang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
|
| |